甜的那顆可以給我嗎。
策藏|喻黄|双道|黑花

左右固定过激派。

守得云开见月明。

以及悄咪咪地萌一些rps
 

《【rps/五越】好梦旧(上)》

*rps国际惯例

*其实这个是十二号之后十九号之前写的,所以是个老东西了

*写文老是这个风格就非常的难受了!

*可能有ooc,都怪我就好

*这肯定是个甜文!但是我老是觉得我写的太那啥,可能啥都看不出来

 

 

 

 

 

 

 

    “唉——”这已然是他在十分钟内叹的第三口气了,望着眼前紧闭的檀香木门心中只觉无奈。十分钟前他冒着风雪赶来了这里,可是当他满怀愧疚且胆战心惊地按响门铃后,没有人来给他开门。外面风雪正大,一月的山东省早已被冰雪覆盖。放荡的雪花毫不客气地肆卷了整个天地,寒风已悄悄地摆脱秋天的束缚妄想胡作非为。这样的风雪总该是能被制住的。他百无聊赖地想着,他想他有低估这里的冬天了,长期生活在南方沿海地区的他着实是不太适应的,即使他已经穿上了厚重的大衣,围上了因为身处南方而无处所用故堆放已久落及灰尘的棕色绒线围巾。

 

 

     到这可是他曾经送给我的。他暗暗地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其实他是昨天傍晚抵达的这里,虽然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当地的攻略,但是下了飞机后面对交错相通的道路却生生地愣住了。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想通:理论终究还是赶不上实践变化的。就像人也总是会变的一样,这分明是个人人皆知的道理,可每想起两年多少的可怜的交流总是给他榔头一击,这几天尤甚,彻夜难眠。尽管每天工作时口上总会念叨着垃圾剑三毁我青春,但他打心眼里是感激这个游戏的,不因他物,只因为他在这里。自从他进入西山居工作之后,与从前一起玩乐的朋友联系是愈来愈少,和工作倒是愈来愈亲密。唯有几次与他的亲密接触,也不过是各种各样的线下会,但往往与孙越隔着人山人海。他在心中下了这样一个有些无奈的结论。

 

 

    感谢剑三官方给了我这样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他低下头看到因呼出的热气而模糊的视线,有些笨拙地从宽大的口袋里掏出冷得渗人的手机,划开不知为何闪着黄光的荧屏。看着瞬间弹出来的消息,他有些尴尬,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大多不例外都是来问他与孙越进展的圈内群众,自从十二日的过去,每天都有人来询问他相关的事宜。起初面对这类问题他还有些束手无策,随着时间的流逝倒也应对自如。他还记得十二号刚下播拿出手机就有几十条消息出现在他的视野,而其中的一条却是他最在意的。“传说中三年不交流,你们怎么还会配合的这样好?#大笑#”他想起他当时发过去的答案是“靠意识。”可显然对面的人是没有相信的,但他并没有穷追不舍,最终也就打着哈哈过去了。可他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倒是觉着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头。他曾经点开过孙越的直播间,自以为没人知道而沾沾自喜,但在微博上偶然地一搜他还是发现自己漏了馅,眼尖的粉丝总是能从蛛丝马迹中以灵敏的听力不付吹灰之力地发现他极力隐瞒的事情。可现在,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想到这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垂眼望着被遗忘已久的手机,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它收回冰透了的口袋,系好有些凌乱的围巾转身下楼。今天电梯维护,所有的住户都只能爬楼梯上下楼。不算宽敞的楼梯间也总能给故事带来一些微妙的发展,比如相遇。毕竟便捷的电梯总是能出现一上一下擦肩而过的戏码,世界也同样是那么的巧合,就像在网上流传的那句“我与世界只差一个你”那样,五先生在八楼和九楼之间找到了他的世界。现在是早晨九时五十二分。

 

 

     孙越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看到五先生。为什么呢?他这样反问自己。思索许久憋得一个看似可靠的结论:临近过年,大都是公司最忙的时候,在这种关头下又怎么会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相遇。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这种脱离掌控范围的事情让他有些懊恼,眼前的情况更是让她无所适从,以至于有一瞬的失神。孙越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即使他已经在努力的掩饰内心的不安,却还是在清秀的脸上表露无遗。他看到了五先生略带笑意的面庞。但这只让他觉得惶恐,此时他的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他为什么来?他来干什么?过去几天熟识朋友的连盘追问已让他疲惫不堪,让他现在甚至无法去思考五先生的来意。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表面上的平静,给了身边的好友一切都回到当初的错觉。可是他自己是知道的,他每回一个字时内心的忐忑不安。打比赛前给自己做的各种心理暗示层出不穷。他知道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唯几的去珠海的机会也没有让他们交流过甚,与其的交谈总是当时共同朋友的面,短暂的寒暄后是无言的沉默。他曾不止一次地想对他说: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会面情形。可是他说不出口,原因他心知肚明。

 

  

    现在距离十九号还有两天。

 

 

   “阿越。”五先生倒是率先唤出了声。过去的五先生哦那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沉稳、冷静永远是他的代言词,偶尔的糊涂也会及时的纠正。可是有一次他却没有说出口——那是第二届大师赛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少年操作的是新兴门派霸刀,却还是在解说时颇为激动地喊出“阿越藏剑的一个风车”这种直到现在还被粉丝拉出来扣糖的句落。我真是太怀念当初的祈歌小少爷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 啊,五二。你怎么来了?还是在我家门口等着?”孙越提出的两个很正常的问题让五先生有些慌张。原因无他只因他确实还没有想好解释这一切的措辞。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自己怎么会放假,可惜孙越显然没有问这个问题的兴致。但是五先生毫不怀疑自己抛出这个问题可以转移大半的注意力,故略有迟疑地回复道“我把年假休了。”想过来看看你。可后面这句话像五先生这种闷骚的人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看到孙越头上遗留下来的雪花、自己在楼道里踩出的一片水域,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开口道“阿越,待会一起吃个饭吗?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剑三。”

 

 

    “剑三”这两个字眼被孙越狠狠地抓住了。难道你来只是和我讨论一下剑三的相关问题吗?失落在他的心里渐渐地生根发芽。可是他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连下了好几个台阶,半晌,在没有听到身后人的情况下,他说“走吧。”此时正是十时十五分。五先生在后面想了很久也没弄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陷入了不高兴的境况。虽然并没有刻意地表现出来,但是凭借着三年前的默契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能力判断出他心情的好坏。说来也真觉悲哀,三年前,这足以说明他们这三年间的交流是多么的贫乏,更不要说一起出来玩这种亲密的事情了。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上愈走愈快的孙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五先生还是想不明白。他仔细回想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字一句,依旧没有丝毫头绪,他感到挫败。但是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一点就足够了,总是能够弥补的。

 

 

     孙越有些茫然。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存心来气我的?他忍住了问身边人的冲动,可心中确实充满了愤懑。白茫茫的雾气还未消散,十米开外就看不出人影,与周边的世界浑然一体,身后人的亦步亦趋让他心中的烦闷更上一层——他觉得自己这样像负气出走的小朋友,可是他早就成年了。在时间概念上,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过了十八岁的坎,当时的五先生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可是,他总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他有些愤愤地停下了脚步,他明显感觉到他的一愣,接着他停下了脚步。他有些烦躁,思量片刻便转过身去:“你怎么......”话语被扼杀在喉咙里,只因他对上了他的眼睛,那一刻他觉得芒刺在身,他还是受不住的。五先生对他这一举动初觉奇怪,思索时盯着的目标顷刻转身让他措手不及。但他能够保证他的眼神绝对是和善的不至于让任何一个人如坐针毡。他停下了脚步,收回了迈出去的步伐,有些局促地移开了视线。他踌躇了一会儿,快步走到孙越的身边,有些尴尬的咳嗽几声俯身把他揽进了怀里——这是他打破僵局的第一个举动。

 

 

     事实上他的内心是惶恐不安的,即使从十二号的态度中他有自信推断出孙越对他的态度好转了很多,甚至像回到了从前,但是自从今天早上见到孙越起,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tbc


碎碎念:一个月前写的东西现在才发也是够了qaq
求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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